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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9月1日 星期二

夜月,浮雲,日深,花影





讀一本深得我心的散文,猶似面對知音夜談,齒頰生香,眉清目朗。
安妮寶貝的文字,無論小說,散文,都是世間的稀有難得,彷若傳奇一般的人物,在平實平淡的日子裡,散放著灼灼的光華。

我一向不喜喧嘩,尤其在生命最濃鬧的地方,總感到事不關己的,處在人群的荒漠;不喜刻意呈現,強調某一種優勢,或許能夠屈居一個角落,無所期求地欣賞每一個人,事,物的風景,未必是人云亦云,但也非叛逆,故作清寂孤高;無非就是多一些真誠,少一點虛浮誇飾,讓自己清省自如些!

當然這樣的角落,人與人之間也是簡單,樸直的,無須任何迂迴轉折,始終保持清醒,寬容與真摯的交談和感情。

《素年錦時》這本散文,通篇都給我這樣的感受;在陪伴老病父親的身畔,時斷時續地咀嚼每一字句的心情,從安妮寶貝的心中那位小女孩身上,我看見年少的自己,想起小時候,讀父對寫給我的家信而淚流滿面的情景,以及我與父親今生曾有過的深刻依賴,獨處的時光,是否也影響了我對日後選擇侶伴或與之相處的要素?

終究我明白了人生有一些事,不是全然地完美無暇,愛一個人也不出於他是個完美的人。
而我逐漸地學會安靜,因為能以說話而解決的問題,少之又少。幾乎漏洞百出,徒然耗費,心力交瘁,疑慮亦未稍曾消解。

「春夢覺來心自警,往事般般應」(無名氏‧清江引)。走過一段浮雲滄桑,那些交錯存在又虛空的記憶,也就是一個人活著過往今來的憑藉。

每個人都有難以抹滅的,鮮明的,遺忘而不忘的人事,甚至對物的不捨和牽連,誰是今生凝眸處的愁思?那最後一瞥的漸行漸遠?
當下心醉神馳,山盟海誓的,竟然倏忽凋零如泥!誰會陪自己走一生的山長水遠?總是物非人去後,才明白彼此終是相忘於江湖的過客。

書中的末篇小說「春」,寫一位叫重光的不凡女子,想要結婚且如願得到幸福的平淡,又宿命理應當然的過程。
「一個女子能找到一個溫厚純良的男子,與他同床共枕,相濡以沬,生幾個兒女,白頭偕老。」對一個女人而言,這就是所謂的世間的幸福了,哪怕她原本是一個抱持努力做到高處不勝寒的華麗女子,只要這男人愛她,照顧她一生,最終還是甘願為愛的男人生一群孩子,與他過天長地久的日子。

因此「六畜清吉,丁口平安」,使人隱當;「日清月明」也讓人喜悅


2014/9/1   寧靜閱讀筆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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